还好,人没醒。
迟念轻轻下床,端来水杯,拿来药片,凑到床边。
“贺忱闻,起来吃……”
话音未落,她被两只手臂一揽,猝不及防之下,手上水杯里的水全撒在了床上。
“哎……”她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已经稳稳躺在他身上了。
真的好烫,像个火炉一样。
“贺忱闻,你得先吃药,你放我起来。”
迟念挣扎着起身,贺忱闻也醒了,乖乖把药都吃了。
然后问她:“几点了?”
“三点。”迟念看了看那片被水浸湿的床单,“床单湿了,你睡过来一点吧。”
她慷慨得像是要以身殉国一般,一番大义凛然。
于是,那张大床的一半空了出来,两个人靠在一起,并排躺在床上,房间里的气氛变得热烈起来。
迟念安慰自己,是贺忱闻太烫了,把空气温度烫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