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渺渺看到了他手上的毛巾:“擦头发?”

“是。”

“哦,放那我一会自己来。”

过了一会儿,涂完口脂了,她发现人还站那没动:“怎么了?”

“殿下……可是责怪奴伺候的不好?”青年的声音有些颤抖,像是夹杂了恐惧和委屈。

他一抬头,红红的眼眶便暴露在她眼中。

沈渺渺不知道,她见不得人哭,何况是这种长得像小白花一样的小可怜,立刻就无措起来。

然后她的表情就更冰冷了。

沈渺渺硬邦邦地说:“没有。”

“那为何……总是不让奴伺候您呢?”凌伏装可怜装的得心应手,大皇女声名在外,最喜爱这种楚楚可怜的男子。

“殿下把奴从冼金楼里赎出来,难道……不是留奴来服侍您的吗?”他轻轻咬着唇,这样高大的男子装起可怜来其实很动人,眼睛湿漉漉的,说什么都让人无法拒绝。

于是沈渺渺说:“那你擦吧。”

凌伏已经想好了,要取得大皇女的信任,首先得把自己留在她身边,建立信任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不管什么身份,他都必须留在大皇女身边,然后再一点一点蚕食她的权利与人脉为自己所用。

“殿下,尤小主来了。”

第二日一大早,就有人通报。

沈渺渺放下手里的书,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昨天晚上刚说到他,今早就懂事地自己送上门了。

“让他进来。”她给自己泡了杯蜜茶,坐在椅子上一口一口啜着,跟集卡一样认人。

尤溪进来时看到的就是红衣美人单手执杯,另一只手撑着脑袋,坐没正形,顾盼流转间媚色蔓延,她头也没抬,懒洋洋的像只猫。

他知道皇女的美貌一向惊为天人,可今日的皇女格外耀眼,她美目一瞥,尤溪就心甘情愿臣服于她裙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