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江婠的软肋,她的神色终于有了动摇。
宫希霆趁热打铁。
“江婠,信我,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
既然说宴会过后将那个外国人交给她,那便不会食言。
此时站在宫老爷子身旁的戴安有些紧张,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为什么他感觉这个女人一直在盯着他看?她的眼神仿佛要杀了他!
难道自己已经被发现了?
不不不!他的伪装就连宫老爷子都没发现,他们怎么可能!
在未暴露之前,他绝对不能自露马脚!
如此想着,戴安挺直了腰板。
宫希霆顾不上戴安心中是什么想法,现在的他在极力安抚着江婠的失控情绪。
“江婠,你真当自己无所不能?”
“和有着数百年底蕴的宫家相比,你无异于螳臂当车!”
“别冲动,将这个送上去。”
宫希霆往江婠的怀里塞了一个小盒子,沉甸甸的。
江婠感受着手心的重量,终是回神,将满腔杀意压下。
她不蠢,自是知道宫希霆所说不假。
宫希霆见江婠接过礼物,心头松了一口气。
若是她执意要杀戴安,自己怕是真的拦不住她!
江婠将落在戴安身上的凌厉目光收回,拿着礼物上前,放在一旁堆满礼物的桌上。
“生日快乐。”清冷的声音响起。
宫希霆整个人松懈下来。
他就知道,婠婠不是那不通人情的人!
“噗——”
“生日快乐?”
“现在这年头还有谁说生日快乐,她可真土!”嬉笑声再起。
江婠听着他们的闲言碎语,眸色微沉。
不是说这个吗?
她生日的时候,外婆总这么说。
不等江婠回应这帮碎嘴子,宫希霆凌厉不虞的威压便散去。
对上宫希霆,他们可就没有那么好的胆量了,假装若无其事地向一旁看去。
宫老爷子听着江婠的祝福,眼神晦暗不明,心头情绪也是分外复杂。
这丫头,还真是独特!
一旁的宫云寒盯着江婠,眼中尽是兴味。
宫希霆上前,直接揽过江婠的肩头。
礼物也送完了,江婠再待在这里怕是能把屋顶拆了。
“爷爷,她身子不舒服,我先送她回去。”
宫老爷子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