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长老,您怎么来了?”林霜降明知故问。
木宣秋会来,完全就是她预料之中的事情。
上午从英山回去之后,她就将这件事和师兄师姐说了,同时心中确定高自远不会善罢甘休的。
果然没错,幸亏她留了后手。
木宣秋瞅了林霜降一眼,好似再说,我怎么来了,你心里没点数吗?
他原本再英山上的老地方休息,就被逍遥宗另外三个小崽子吵醒了,旁边还站着幸灾乐祸的常恒。
三个小崽子着急的不行,说他们的小师妹被传召去了问心堂,央求他去解救那个小丫头。
至于常恒为什么会出现,托林霜降的福。
她怕楚煜会找不到木宣秋,就给他们说了可以先去找常恒长老。
反正在问药宗有熟人叶棠梨,找个长老简单的很。
这不林霜降刚进问心堂没有片刻,救兵就到了。
木宣秋往旁边瞅了两眼,没有看到凳子,嘀咕道:“都说了多少遍了,这里要放两个凳子,不然让我站着多尴尬。”
说着说着便从储物袋掏出一把靠椅,咚的一声搁到了地上,转身随手撩起衣摆坐下,姿态懒散,一副大爷模样,问道:“说说,怎么回事?”
在场几人看着他一气呵成的动作,全都沉默了。
林霜降很是佩服,您这样子简直比松涧长老还要像是问心堂的执事长老。
松涧看着木宣秋,那张俊逸雅致却因常年冷漠肃穆显得有几分刻薄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
这个无赖!
“怎么不说话,难道松涧长老这里也有了冤假错案,怕说出来被我知晓后...晚节不保?”
木宣秋向来随性,说话做事无拘无束。
松涧对他这副做派早就习惯了,但早听到晚节不保这个词的时候,差点没忍住把他打出去。
林霜降的表情都可以用惊悚来形容了,这是她不花钱就能听的话?
还有木长老为什么感觉和松涧长老也很熟悉的样子。
他不是整天无所事事还有时候找不到人的吗?
高自远从来没想过会有人用这般不堪的词语来说松涧长老,顿时满心正气站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