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涟竟然随口就说了出来,可想而知她们根本没有把江师兄当做亲人看,甚至都没有当成一个人来看。
“不解也行,让他自行了断,定魔剑自然就成了无主之物了。”
江之涟说这些话的表情,理所当然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
毫无人性。
“你还是个人吗!”
楚煜骂道:“江师兄好歹和你有着血缘关系,你们不护着也就算了,竟然还怂恿他自行了断,听听这是人话吗?”
江之涟底气十足,正要讥讽回来,却被赶来的江之淑打断了:“见过母亲。”
“你来作甚?”江情淡淡问道。
江之淑余光扫了一眼江守黎:“小弟的事情,能否就此不追究了?”
“他毁了你的亲事。”江情道。
江之淑语气没有一丝生气:“事情已经发生,不可追回,且定魔剑与小弟很契合。”
“契合?”
江情微微蹙眉,忽而一抬手,庞大威压便覆盖下来直冲江守黎。
曦月眼神一沉,挥起灵气将江守黎护住:“江家主,有话好好说,江守黎如今是我们逍遥宗的弟子,你还动不得!”
江情讪讪收回手,眼角闪过讥诮,冷漠的眼神扫过江守黎:“定魔剑乃是仙剑,属于我江家之物,你想要可以,脱离逍遥宗,这剑便属于你。”
“你说脱离就脱离啊!”
林霜降一眼就看穿了这人心里打的什么如意算盘,不就是等江师兄不再是逍遥宗的弟子,她们又可以随意拿捏了。
“江师兄,你别她的。”
林霜降转头看向江守黎:“有曦月长老还有我师父在,她不敢对你怎么样的!”
江守黎一直低头颓丧,忽然抬起了头,往前走了两步,来到了江情面前。
“今日在此,有些事情就彻底说开,省的日后麻烦。”
他不卑不亢的挺立站直,让江情好像看到了另外一个人。
那个普通的男子,也是这样固执倔强,坚持着令人看不懂的想法与理念,她是江家的家主,在女子为尊的窈窈州,能够护他周全已是不容易,可偏偏总要妄想一些不可能的事情。
“我不会脱离逍遥宗,定魔剑我也不会交出去,此后我便不是江家的人,你们想要定魔剑,可以。”
江守黎眼中有着从所未有的坚定:“除非你们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