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定,叶孤星也没有再逗留,随花如令到了右侧厢房住下。
他一走,陆小凤就犹如一道幽灵钻了出来:“你留他住下,这是怀疑他?”
“不速之客不请自来,总有缘故。”花满楼往叶孤星的方向看了一眼,就往屋内走去:“你怎么看今天的事?”
陆小凤跟着走到屋内,随意倒了一杯冷茶,一仰脖子灌了下去:“现在还不好说。”
他转了转杯子,看向花满楼:“不过,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假扮了铁鞋?”
花满楼微微一笑,说出一番缘故来。
他竟是从刚开始叫陆小凤而没回应,就察觉到了异样。
两人说笑几句,却忽然听见外头脚步轻响,陆小凤目光一转,转过身将杯子放下,花满楼却坦坦荡荡:“外头的朋友,请进来吧。”
那门立时被推开,金九龄刮了刮帽沿,大步跨进来:“我可什么都没听见。”
“陆小凤,原来爱偷听的人不只你一个。”花满楼一笑,伸手相请。
金九龄还没说话,陆小凤拍了掌心一下,耸耸肩:“听完还不走,那就是傻瓜。”
三人顿时都笑了起来。
而后金九龄走到里面,花满楼将门合上,不等两人再说什么,就将宫九、叶孤星两人后面所作所为,说了出来。
金九龄眯起双眼:“那个宫九,我看着面善,却想不起哪里见过他。”
他是六扇门名捕,又是有名的过目不忘。站在能说面善两个字,却不记得,这就足以让陆小凤、花满楼两人心生警惕。
至于叶孤星。
三人却各有所知。
陆小凤道:“白云城主叶孤城,身在天外,剑法已臻化境,是如今天下真正能达到巅峰的人物。按说有这样的哥哥,做弟弟的纵然天资出众,也要被映衬得一无是处。但叶孤星,却绝不曾逊色多少。”
“他自然不逊色。”花满楼虽不管家中事务,但他的父亲兄弟,却是经营有术,自然也能听到另外的传闻:“人人都知道,圣手叶孤星,于医道可谓登峰造极。三年前,江南大疫,是他参悟药方,一手平复。但他于经营上,连着我父亲和大哥,都自叹不如。”
金九龄眯起眼,他的眼睛不特别大,也不特别亮,却有一种锐利的光在跳动:“我听说,如今天下最好的酒,是飞仙岛的照殿红,最时兴的珠宝,是飞仙岛的南珠,最精致的器具,是飞仙岛的玉瓷……而这些,据说都是那一位圣手叶孤星所做。听说,他还有一艘铁船,是天下最快最牢固的船。往来南北,无所不至。”
“那朱停一定想要见一见他。”陆小凤哈哈大笑,一双眼睛闪闪发亮。
金九龄与花满楼听见这话,就知道,他已然想结交这个朋友了。
“少爷!少爷!”外头花平忽然叫嚷起来。
花满楼收起笑容,提起剑,转身打开房门,就看到花平慌慌张张跑进来:“少爷,老爷昏倒了!”
三人听了,面色大变,忙跟着花平跑进主屋,却看见花如令坐在桌边,满脸懊丧,身后围着宋神医等人。
花满楼父子连心,一到屋内,就连声问道:“爹,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