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兰殿。
名贵青瓷的碎片碎落了一地,丽妃发丝微乱,正在大发脾气。
“凭什么所有人的惩处都有确凿的证据,本宫就得凭着那宫女的一句攀污也被降为嫔位,还要禁足漪兰殿?”
“说白了还是都怪殷承翊和齐元依那两个没用的废物!想要陷害齐元锦却被人反将一军,白白连累了本宫!本宫做了什么?本宫不过是组织了一个祈福会而已!凭什么如此重罚本宫!”
一只黑色锦靴踏近几块青瓷碎片,清秀的少年蹲下来,一片片的拾起被丽妃发脾气摔碎的青瓷。
真可惜,他还挺喜欢这个花瓶的。
“母妃不要发脾气了,父亲之所以问都不问就处罚您,恐怕也是为了曾经之事,那件事,虽说您表面并未受到太大的影响,但恐怕父亲早就已经跟您离心了。”
有宫女连忙走上前去接过少年手上的碎瓷片,语带惶恐。
“八皇子,您别捡了,这些事情奴婢来做就好。”
殷承彦并没有跟她拉扯,随意的把碎片递给她,一双沉静的眸子透露出几分少年本不应该有的淡漠。
“母妃,事到如今,您还觉得可以挽回父皇的心,让他废了太子哥哥,改立二皇兄么?”
丽妃暴怒的身形瞬间安静下来,有几分犹豫而试探的看向自己的儿子。
片刻后,她语气平静了些。
“这里伺候的人都出去,本宫有话同八皇子说。”
宫女内监们早就在这漪兰殿里呆不住了,丽妃每每暴怒发脾气都让她们心惊胆战,生怕被她的怒火牵连,如今得了令,虽都迈着小碎步,却像在攀比似的,一个比一个走的快。
大殿正门被关上,丽妃被儿子的话吓住了,心神不宁的问。
“彦儿,你的意思是,让你的父皇提前……可这是一招险棋,稍有不慎,咱们一个都逃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