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曹氏不满的戳了戳她的脑袋。
“盈儿怎么了?你爹爹在世时不也觉得你是庶女,想将你随便配一户低门人家?还不是我带你铤而走险,伪造你父亲书信,你才能在这丞相府过上好日子?再说了,那瑞王殿下再尊贵,说白了也就是个短命鬼!哪家门第好的愿意让女儿年纪轻轻当寡妇去?要我说,盈儿这主意不错,办法嘛,都是人想出来的。”
赵姨娘沉吟了一下,觉得自己的母亲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吃了晌午,便向齐明甫报备,说自己要带着自己的母亲和侄女去城外烧香,在庙里住一晚再回来。
因着赵姨娘本就有烧香拜佛的习惯,每逢初一十五就要去寺庙进香小住,有时候有事没事的也要去一趟,齐明甫不以为意,便随口答应了。
翡岚阁。
元锦同祖母姐妹们小聚过后,正在书房琢磨着虞婆婆给她的翡翠镂空金镯子,芳甸端着一碗雪梨银耳羹走进来。
“小姐,喝碗银耳羹吧,润肺的。”
元锦接过碗,轻声问道。
“我走之前让你们注意着齐元依和赵姨娘等人的动向,她们最近可有出什么幺蛾子?”
芳甸挠了挠头。
“您吩咐之后,我还专门跟香林苑的小丫头们故意打好关系塞了银子呢,不过,自从老祖宗教训过赵姨娘,她们倒没再做什么了。”
元锦睫羽轻扇。
她们做的事只不过是没经她们自己的手罢了,元锦不在相府的这些时日,外面种种对她名声的传言,用脚趾头想也能知道是她们的主意。
另外,元锦还在怀疑,吴济一事,也同殷承翊和齐元依有关。
因为她化名江棠去幽州的事,除了小菊基本上没人知道,连太子殷承乾,也不知道江棠的真实身份是个女儿身。
就算吴济被救,也只会告诉殷承翊是个叫做江棠的少年人,不可能知道她就是齐元锦。
而且,仔细回顾那晚吴济在看清她面容时说的话,元锦确信,他在看清元锦相貌时也是十分震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