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讽刺的。
云王都觉得齐王是脑子有病。
抓谁不好,偏偏抓福星。
抓福星也就算了,偏偏连那只鸡也带着!
就在云王腹诽之际,皇上忽的话锋一转,道:“十六年前,和硕公主,到底是怎么死的?”
“燕王杀死的。”
皇上这话问的突然,与先前的话题又截然不同,云王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话音一出,云王顿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一张脸,倏忽间懊悔的有些扭曲。
上次,皇上抓了他。
都把他判了死刑,都没有提起这一茬,他以为,皇上真的是一点不知情。
放松了戒备,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
谁能想到,皇上就这么猝不及防的突然问他。
云王震愕又懊恼的看着皇上。
皇上嘴角,泛着阴鸷的冷笑,“究竟是燕王杀了她,还是你杀的她!十六年前,大夏与南梁一役,大夏胜局惨败,难道不是南梁以和硕公主的命,换来的大胜?”
皇上的质问,带着阴酷的冷冽。
云王心头,突突的跳。
十六年过去了,他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
皇上怎么知道这么多!
迎上云王躲避闪烁的目光,皇上将桌案上早就备下的厚厚一摞信函,甩到云王脸上。
云王不及捡起,便看到上面的字迹。
是云王妃的。
可……
皇上怎么会有这些!
这都十六年了!
陛下到底从哪……
“陛下派人偷了南梁燕王?”
皇上呵的一声冷笑,“偷?”
摇了摇头,皇上道:“这不是你该问的,你只需要告诉朕,你为何要燕王杀了和硕,为了杀了和硕,你甚至愿意拿战场作为赌注!”
云王垂头,一言不发。
那样子,宁愿死,都不会泄露当年分毫。
皇上忽的眼底浮上讥讽的笑。
“听说云王年轻的时候,曾钟爱一个叫云溪的姑娘。”
云王骤然脊背一僵。
皇上不紧不慢,继续道:“云溪,云王可还记得?若是不记得,朕提醒你,先帝时期,工部尚书云忠斌的嫡女,云溪。”
云王惊得心跳突突的跳,唯恐皇上嘴里,迸出什么让他一颗心炸了的词。
瞧着云王的反应,皇上又道:“你若还是不记得,朕再提醒你,云王云王,早些年可不姓云,朕记得,你一个寒门武夫,最初姓刘,是什么时候,改姓云的呢?好像是……云忠斌的嫡女云溪发丧那日吧。”
云王骤然一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