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夏把他的手打开。
别妨碍我烧水。
他也满口称是,去了沙发上休息。
南夏烧水的空当,不时回头瞧瞧他。
他是真挺老实的,半枕着胳膊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连手机都不曾玩一下。
虽然屋里打着地暖,一楼还是有点冷的。
南夏去了躺二楼,下来时,手里拿着张厚实的毛毯,过去,给他披上了。
傅时卿没有真的睡着,这番动静,自然睁开了眼睛,朝她笑笑。
我吵醒你了?
傅时卿摇摇头:没。
南夏一拍脑袋,忙回到厨房,把烧滚的水盛了出来。她想了想,又削了两只梨子,想炖个冰糖雪梨。
这种简单的东西,还是难不倒她的。
就是脑子转得快,想的快,手脚有些跟不上。
傅时卿看她背影忙碌,笑了笑,穿了拖鞋走过去:忙什么?
你怎么过来了?
只是感冒,又不是真的残废了,还不许我走动了?越是生病,越是要运动,提高抵抗力。
说的好像也没毛病,南夏心里道,可就是觉得,又哪儿哪儿不对劲。
她狐疑地望着他。
你还不信我?谁的脑子好使?谁的文化水平更高?他狡黠地一眨眼,拍了一下她的脑袋。
南夏有点被气到了:你gān脆说,我嘴皮子磨破了也比不上你吧!
看她吃瘪,他只是笑,眼底都是暖意。
南夏拿起手机,跟他说:我去门口的小店买包冰糖,你在这儿别动,免得病情恶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