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卿一本正经地说:南小姐, 你无凭无据诬陷我,对我名誉和jīng神造成了重大伤害,你小学的思想品德课老师,就是这么教育你的?

南夏:你有点得寸进尺了啊喂?

自知理亏,她想了想道:那你想怎么样?

傅时卿笑了笑,有点儿高深莫测地摩挲了一下杯子: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现在还没想到,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

南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武侠小说看多了吧?

从日料馆出来,南夏深深呼出一口气。头顶阳光灿烂,她忍不住擦了擦额头的汗。傅时卿很体贴地递来一方帕子。

南夏怔了一下,没马上接过来,只是看着他。

傅时卿了然地说:哦,你想我帮你擦。说着就要探过来。

南夏眼疾手快,连忙接过,随便往脸上抹了抹:不劳烦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傅时卿说:挺有自觉的啊。

南夏不跟他辩,手里攥着的那帕子,却是狠狠揉了揉又折了折。

回到宿舍楼底下,见他还没走的打算,南夏折返回来:你不回去?

我送你上去。

他单手插在兜里,西装革履,文质彬彬的,这话说出来也是理直气壮,好像,楼上不是她的出租屋,是他的。

南夏还真的愣了好长一会儿,怀疑自己才是鸠占鹊巢的那个: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