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慧向来直接,出了名的护犊子,丢了麻将牌牌就瞪她:闭上你的嘴!再说南夏,我扒了你的皮!
南夏前脚出来,邓祁言后脚就跟出来了:我送你吧,这地方不好打车。
不用了,你回去吧。
她的态度很冷淡。
邓祁言想起自己以前对她的态度,心里难得有几分愧疚,也有些不自在,以为她跟他欲擒故纵呢,耐着性子哄起来:以前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了。
南夏望着对面的马路出神,不置可否。
邓祁言心里有点没底了,皱着眉回头看她,心里像燃了团火,特别焦虑。这种焦虑源于内心的不确定,不确定她到底对他是个什么样的态度。
邓祁言看似玩世不恭,对人情世故特别敏锐,心里已经有些不祥的预感,不过不想挑明,只想装傻充愣。
南夏却不想再陪他làng费时间。
她的脸上一片漠然,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跟刚才在会所里谈笑风声的模样大相径庭。他心里一紧。
为什么?半晌,邓祁言咬牙问她,目光bī人。
南夏觉得可笑,转身和他面对面站了。她不高,也就一米六出头,只能仰视他。可是,此刻她的气场半点儿不弱,虽然没有咄咄bī人的气场,却自有一股泰然镇定。
那是一种底气。
好像一夕之间长大了,曾经那些禁锢她光芒的自卑、拘束,一瞬之间消弭无踪。
这样的她,既亮眼,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