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输液这只手不能乱动……我知道错了,你别哭了,好吗?”钟钧阳听着夏晴说的心疼又哭笑不得,他这真的是把人得罪狠了。

看她这样,钟钧阳感觉自己的所有原则都被瓦解了,只想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随便她做什么,随便她要什么,他都满足。

钟钧阳尽量柔声安抚夏晴,只是越是说,夏晴眼泪越是涌的汹涌。

这几天的训练,让夏晴身体到了一个临界点,身上哪哪都不舒服,生病着本来就虚弱,脑袋里又迷迷糊糊,对钟钧阳也没了惧意,只凭着一腔委屈发泄自己积压了一个来月的怨气。

“我要和你离婚,我再也不想理你了。”

“让我去劳教,我也不要随军了。”

“我只想考大学,做一只咸鱼,能吃到自己喜欢吃的东西……”

钟钧阳听着夏晴说的正又愧疚又难受,听到她说考大学愣了下。

夏晴知道考大学的事?

钟钧阳梦里大学是明年的事,还没有公布,现在的大学都是推荐制,她怎么知道能考大学?

“你要去考大学?”钟钧阳问了句。

“等我明年考上大学,我就考到南方去,离你远远的。”夏晴气鼓鼓的说道。

钟钧阳没想到夏晴连考大学的时间都知道。

这让他不免起了猜测,夏晴是不是跟他一样,梦到了什么?

“你知道我会死是吗?”再联想到那封信,钟钧阳问夏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