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了低气压,越瑶的手心有些出汗,试图岔开话题道:“温大人你看,咱们都是同僚,这么手拉着手出门合适么?”
她露出了招牌似的笑容,笑得眉眼弯弯,可温陵音却不像往常那般好哄。他蹙眉看了越瑶半晌,然后松开了握着越瑶的手。
掌心的力度和温度骤然离去,越瑶怔愣了一刻,五指下意识地蜷了蜷,似乎在挽留些什么。
越瑶觉得,温陵音好像生气了。
温陵音转身出了后院厢房,朝北镇抚司大门大步走去。越瑶紧接着跟上,有些忐忑地问:“太阳这么大,温大人你去哪呀?”
温陵音神情不变,但语气有些清冷低落:“巡城。”
“巡城有下属操劳,您去干什么呢?”
见温陵音不说话,越瑶情急之下拉住他的手腕,问道:“温大人,你可是生气了?”
温陵音冷声说:“没有。”
这还叫没有?脸上就差写着‘我在生气,哄我’几个大字了。
好在越瑶脸皮厚,腆着脸笑道:“上次东厂审讯北狄刺客的卷宗送来北镇抚司了,正要寻温大人您落章签字一并呈送皇上呢,您看您既然都到这了,就别出门巡城,先将北镇抚司的公差过目完成,卑职再请您喝酒去,好不好?”
温陵音生硬道:“不好。”
“……”
越瑶心一横,索性将手掌主动递出去,扣住温陵音修长的五指道:“好好好,小手给你拉,拉一整天都无妨,别生气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