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瑶拿起药方看了看, 又望向萧长宁, 一时神情复杂道:“殿下确定温大人的毒……不会致命?”
“吴役长说了不会, 那便是不会了。”萧长宁见越瑶的神情有些古怪, 便好奇道,“你怎么了越姐姐?”
越瑶道:“臣还以为温大人命不久矣, 昨儿才答应了他……”
她忽的止住了话题,萧长宁好奇道:“答应了他什么?”
“就……唉,没什么。”越瑶摆摆手,将药方折好揣入怀中,“没有性命之忧就是万幸,至于其他的, 等温大人好了再说罢。”
萧长宁眯了眯眼, ‘哦’了一声, 拉长语调坏笑着说:“温陵音与你非亲非故,越姐姐为何对他如此上心呀?”
越瑶一噎, 干咳一声四处张望道:“他可怜嘛, 家人俱是镇守南方, 留他一个人孤零零在京师闯荡, 受伤了也没人照顾。”
“天底下可怜的人多了去了,也不见你对谁上心过。”萧长宁一针见血。
越瑶就不说话了,只哈哈干笑。
内间屏风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咳嗽,萧长宁忙竖起耳朵,起身朝屏风后张望道:“沈玹,你醒了?”而后又对越瑶道,“该给沈玹上药了,就不招待越姐姐了,你请便就是。”
越瑶感觉自己猝不及防吃了一大口糖,齁得慌,抖了抖满身的鸡皮疙瘩道:“殿下忙吧,臣去抓药了,下次再来找殿下玩儿。”
萧长宁点了点头,就见屏风一侧横生出一双有力的臂膀,将萧长宁给搂了进去,珠帘晃荡,遮住了满室的温馨旖旎。
萧长宁被沈玹搂着一起倒入柔软的床榻上,忙扭身撑起身子道:“你慢些,当心压到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