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带雨’的那种梨花?”越瑶哈哈大笑,打趣他留恋红颜。
温陵音露出不解的样子。
罢了,早知他是不解风情的,哪里懂得了这些风花雪月的事?
越瑶干咳一声,仰首望着星空道:“其实,卑职倒不太喜欢梨花。大嫂在官道边栽满梨树的那年春,塞北相继送来了大哥和二哥棺椁……”说着,她一顿,长舒一口气道,“唉,你瞧我好端端的说这个作甚!来,敬明天!愿来日旗开得胜,铲除奸细!”
温陵音只是看着她,眼里似乎有往事翻涌,良久才归于平静。他端起酒坛一饮而尽,低声道:“敬来日。”
不知过了多久,两只空酒坛从檐上咕噜噜滚下,摔在地上碎裂成片。
一时兴起,越瑶有些摇摇晃晃地起身,微红着脸道:“温大人武艺卓绝,与属下讨教两招如何?”
温陵音依旧端正矜贵,脸上一丝醉态也无,应得爽快:“好。”
两人翻身落地,温陵音小心翼翼地将石榴花放在一旁的石桌上,这才整了整衣袍挺立,朝越瑶伸出一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越瑶也不客气,摆好姿势迅速出招,与温陵音快速过了几招拳脚。大多时候是越瑶出招,温陵音拆招。
越瑶一拳过去,温陵音侧身躲过,再顺势抓住她的手腕,说:“慢了。”
越瑶甩了甩脑袋,将那一点酒意甩出脑海,竭力保持清明道:“再来!”
又是一掌击出,被温陵音半路截住,再顺势一拉,将她整个儿拉入怀中禁锢住。越瑶回过神来时,自己已被单手反扭在身后,背靠着温陵音的胸膛,怎么也挣脱不得。
越瑶索性曲肘朝后一顶,谁知又被温陵音一掌包住化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