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若这个权势滔天的太监是个假的……那意义,就大不相同了。
不止是萧桓,换了任何一个帝王都会有所戒备,她早该知道的。
“所以,沈玹身上到底是有何秘密,让皇上如此忌惮?”
萧长宁将捻得皱巴巴的花瓣丢在一旁的纸篓中,轻轻拭净手。她知道越瑶并无僭越的意思,但也不好多说什么,便伸指戳了戳她的脑门,“自个儿想想。”
正巧到了午膳的时辰,萧长宁便提出来留越瑶用膳。
反正今日沈玹不在东厂,越瑶便兴致勃勃地应了,嘿嘿笑问道:“有酒吗?”
“好酒好肉少不了你的。”说罢,萧长宁站起身。兴许是起身太急,她竟是一阵恍惚,身形踉跄一下才站稳。
“咦,怎么了?”越瑶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
萧长宁缓过那阵眩晕,摇头道:“没事,走啦。”
越瑶一向崇尚酒肉俱欢,自个儿吃的兴起,却见萧长宁没怎么动筷,问道:“殿下怎么吃这么少,身体不舒服么?”
萧长宁索性放了筷子,用帕子擦了擦唇,道:“近来食欲不振。”
“那要多吃些酸。”越瑶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手背豪爽地抹去下巴的酒渍,“回头臣去买几斤一品斋的山楂糕给你当零嘴吃。”
两人正说着,忽听见外头一阵喧哗,伴随着凶猛的狗吠,清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