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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静了一会儿。

萧长宁又道:“本宫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你我结盟,有些疑惑,本宫不该瞒着你,你也……不该瞒着我。”

身侧传来一声轻笑,沈玹用诱人而又低沉的语气道:“京中官宦子弟十三岁便能上青楼开荤,殿下想了解一下吗?”

“并不想,谢谢。”萧长宁忙不迭拒绝。

“殿下去净身房行窃……”

“并非行窃,本宫堂堂帝姬,天子亲姐,去净身房观摩一下……那物,怎么能算行窃呢?”那段屈辱的故事萧长宁并不想再提及,欲盖弥彰地为自己解释。

沈玹道:“行。殿下伙同越抚使去净身房,应该不止是想以此来要挟臣,而是在怀疑臣的阉人身份,可对?”

一字不差。

被抓了个现行,萧长宁沉默着将被褥拉上,遮住脸闷声道:“好了,本宫不疑你了,你也别再提及此事。”

都怪越瑶的馊主意,这该成为她一辈子的笑柄了!

沈玹只是笑了声,没有作答。

同榻而眠的第一夜,就在更漏声声中悄然而逝。

第二日清晨醒来,榻边被褥叠的整齐,已然不见沈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