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宁面露为难之色,垂着脑袋说:“我在东厂行动不便,且沈玹行踪诡秘,故而并不曾找到机会。”
梁太后似料到如此,哼了声。
萧长宁深吸一口气,小声道:“何况,太后您不是找到了更好的人选么?”
梁太后倏地睁眼,锐利的眼光看向萧长宁,“你何时看穿的?”
“今晨。秋红独留府中,却妆扮艳丽,自然是女为悦己者容,而府中上下皆为阉人,能够让太后娘娘的心腹放下身段去吸引的,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还不是因为你让哀家太失望了,哀家只好另谋出路。”说着,梁太后微微压低声音,“听着长宁,秋红的事,不许你插手干预。早日解决沈玹,对你而言亦百利而无一害。”
“本宫明白。”萧长宁表面委曲求全,心中却乐开了花。
她才不会干预呢,因为根本就不需要她出手!梁太后机关算尽,终是太低估了沈玹的可怕之处……看来,这几日有好戏看了。
正想着,门外宦官来报:“太后娘娘,锦衣卫指挥使霍大人求见。”
听到霍骘求见,梁太后神情未变,但是眼底的一点亮光却没能瞒过萧长宁的眼睛。太后伸手摸了摸鬓角,这才缓声道:“宣。”
老树开花,是宫闱深处秘而不宣之事了,只是可怜先帝尸骨未寒……
萧长宁强压住心中的一丝厌恶,福了福礼,拜别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