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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长宁小声道,“那,出府手令?”

沈玹解下腰间的令牌交到萧长宁手中,嘱咐道:“为防意外,本督会让林欢陪同殿下前去。”

那个爱吃如命的小林子?

说起来,那少年太监相貌可爱,算是东厂这群怪物中难得面善之人了。

萧长宁并不反感,忙不迭应了,拿着令牌迫不及待要走,沈玹却再次唤住她:“记住,午时之前要回府,本督教你骑射。”

恍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萧长宁怏怏不乐地‘噢’了声,垂着头出门去了。

沈玹起身站在门口,负手望着萧长宁纤瘦的背影,良久沉吟不语。

宫里,崇光殿草木如春,小皇帝屏退左右,拉着萧长宁的手,十分激动:“阿姐,你可来了!自从你出嫁后,朕无人相伴,每日面对太后和群臣时如履薄冰,都快闷死啦。”

萧长宁长叹一声,“你在朝堂无聊,哪比得上我生死悬命。”

闻言,萧桓显出几分落寞,“都怪朕无能,护不住阿姐……”他垂头,偶然间看见了萧长宁腕上淡淡的淤痕,不由大骇,“阿姐,你手上的伤是怎么了?沈玹虐待你了?”

萧长宁一愣,将手缩回,拉下袖口盖住腕上的瘀伤。那是昨日沈玹教她防身之术时,没把握好力度弄伤的,已上了药,不是什么大事。

萧桓显然不这么想,红着眼道,“都说阉人常有变态之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