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宁又刺向他的腹部,沈玹依旧不满意:“此处虽然柔软,但不能立即致命,稍有不慎,还可能被对方反扑。”
左也不是又也不是,萧长宁已耗尽力气,松开手撑着膝盖喘气,疲惫道:“让本宫歇会儿。”
“拿起剑。”沈玹显然不满这个提议,眉间皱起轻微的褶皱,“两刻钟后,臣还要去狱中审查。”
方才被这太监轻薄了去,萧长宁心中已是隐隐有了怒火,此时筋疲力竭之下仍被他再三逼迫练习,不由微恼道:“你为何一定要本宫学这些杀人的招式?本宫同你们不一样,这些杀人的手段,我一辈子也不会用上,不如不学。”
汗水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淌下,滑过因激动而微红的眼,看起来像哭似的,有种脆弱的美感。
可沈玹并不怜香惜玉,只挑眉道,“若不是怕长公主太过无能,连累我等,你以为本督愿意浪费时间在这?”
“你!本宫又不求你浪费时间在这。”萧长宁挺直背脊,愤愤道,“本宫从小学得是琴棋书画,恣意风雅,讨厌这些打打杀杀,也讨厌你们这……”
“我们这些欺下媚上的娘娘腔?”像听到什么笑话似的,沈玹的嘴角勾起一个狂妄的弧度,“长公主未免太抬举自己了,臣从来就不指望得到殿下的喜欢。”
他好似有些生气了,熟悉的压迫感如潮水般涌来。
“本督向来没有太大的耐心。长公主不是一向懂得见机行事,伏低做小么?今日这小性子,耍得不是时候。”
闻言,萧长宁浑身一凛,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战栗。
大意了!自己在南阁这些天过得□□逸,差点忘了沈玹是怎样一个可怕的人,六年前的那一句失言,他耿耿于怀地记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