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缓缓地驶向街区,仙草从窗帘处往外偷偷打量,却并不见徐慈的身影,正在忐忑,马车突然一沉,眼前车门打开,是徐慈躬身进来了。
仙草正在胡思乱想,见了徐慈才算定了心,忙问:“哥哥,这是哪里?”
徐慈道:“这是三合镇,距离沩山不远。”
“原来咱们又回来了。”仙草喃喃,这会儿突然掠过一个念头:禹泰起应该已经离开济南府了吧。
徐慈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一样,道:“我才得到一个消息,禹将军在济南府做了一件大事,你想不想知道?”
仙草忙问:“是什么事?禹将军无碍吗?”
徐慈微微一笑:“禹泰起就连西朝人都能对付的妥妥当当,何况区区的济南府?”
仙草道:“我也有点关心则乱了,那不知禹将军做了什么?”
徐慈道:“知府周袙是蔡勉的心腹,本来想为难禹泰起,却想不到他招惹了不该惹的煞星。”
仙草屏息:“总不会、禹将军把周知府杀了吧?”
“这倒没有,”徐慈道,“不过也跟杀了他没什么两样了,甚至比杀了他还难过。”
仙草心痒难耐:“哥哥,到底是怎么样了?”
徐慈才笑道:“禹泰起将周袙的头发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