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草本是要说,话到嘴边,看罗红药眼红红的样子,却又打住。
但是她虽然不说,罗红药却仿佛已经猜到了几分:“小鹿、是不是……跟你出宫的事儿有关呢?”
“昭仪……”仙草顿了顿,只道:“昭仪,我也不清楚,等我问过雪茶才清楚。”
罗红药抬眸静静地看了她半晌,却又垂下眼皮:“你是知道的,我、无论如何舍不得你,但是今儿在延寿宫里,我本一心想救你,可却偏偏差点害了你。就在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我若是真心要对你好,那就要你真的好好的才对,若强留你在宫内,正如你先前所说的,总是危机四伏,时不时地有性命之虞,那怎么能算得上好呢,反而是害你。所以,如果雪茶公公真是我想的那个意思,真的……你可以出宫,那么我也、我也为你高兴。”
当时在太后面前罗红药之所以忍住了并未插嘴,就也是因为突然间想通了。
仙草没想到罗红药居然会说这些话:“你……”
罗红药抬头看向她,眼中大颗的泪掉下来,终于她张开双臂将仙草抱住,虽然竭力忍着,仍是哽咽抽泣了起来。
正如仙草跟罗红药所猜测的一样,雪茶跟太后所说的机密,却是之前禹泰起向着皇帝讨要仙草的事。太后正想着如何打发仙草呢,这却正合心意。
加上颜如璋在太后面前也说过了话,太后更是定了心了。
又两日,赵踞前往延寿宫请安,颜太后便留住他,慈爱地说道:“眼见要年底了,皇上也该时候休息休息。朝政上可不要再那么劳神了,毕竟龙体要紧。”
赵踞道:“太后放心,朕知道。”
太后笑道:“可见你最近忙的很,都不见你怎么召幸后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