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尔接过来按了一下,发现有密码,就瞄了一眼奥斯。
奥斯摸着下巴瞧着他,那意思——你倒是解锁呀,你不神棍么……
只是奥斯还没得意完,安格尔“哒哒哒”按了几下,手机开机。
奥斯再一次搂住枕头滚进沙发,艾斯晃着尾巴走到他身旁,对他的举动看着还蛮好奇。
莫飞拿了个小型的投影仪过来,将手机上的画面投影到了客厅一侧的大面白墙上。
众人都皱起了眉头……就这么看,照片异常的血腥。
一面墙上用血写满了名字,有中文有英文,还有代号,这些名字包围着墙边坐在地上的恶犬。
恶犬的头垂着,前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就留下一个被鲜血染红的下巴。他靠坐在墙边,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手腕处被咬得血肉模糊,满地都是血。
然而……最诡异的是,恶犬当时穿着白色的t恤,在白体恤的胸前,用血画了一个诡异的笑脸。
“妈耶!”莫笑皱着眉头,“可以拍一部电影了这剧情!”
“所以他究竟是自杀的还是被杀的?”莫飞问。
安格尔盯着墙上的画面看了良久,开口,“他逃走了。”
“什么?”
众人都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