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顺媳妇过去拧了拧秦采的嘴:“小丫头片子,嘴皮子还真好使。”
秦桑摸过了两张饼,还真就是温的,没一张烫的。
她笑了笑,又叮嘱一句:“你们闹是闹,我也不拦着,就是得悠着点啊。”
前湾村的那帮妇女们真闹起来那是真厉害。
一个婶子笑:“知道了,知道了,这不,知道你女婿是京城的人,还是大干部家的,我们是真没下死力气闹呢,去年咱村一家嫁闺女,大冬天的我们把新女婿都剥光了。”
秦桑给她们说的都有点哭笑不得了。
有一个婶子趁和秦桑说话的时候,拿了一罐黄酱,把酱抹到饼上,拿了饼就往外走。
“这怎么还抹酱了?”
秦桑就有点急。
振顺媳妇拉住她:“急啥呀,我们不拿烫饼,总得抹点酱吧,要不然你女婿脸上干干净净的,那我们多没脸啊。”
第四六零章 香江
人声鼎沸的院子里,秦振平拽着简西城喝酒划拳。
他喝的有些醉了,拉着简西城不放手。
这个时候的前湾村还保持着很多旧时的风俗。
比如说灌新女婿酒,比如说来了客人必然要在酒桌上招待好,比如说很多劝酒的规矩。
为了劝客人喝酒,村民们可以使出浑身的解数。
白沙县早先还曾有过一句俗语,说的就是前湾村劝酒的招数,凡是这边的人,哪一个提起前湾村劝酒来不头痛呢。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