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微问他是否会将营救二皇子一事如实禀报崇帝。
唐恭迟疑了下,问,“殿下是不希望我在信上提及到贺侍卫吗?”
“对,”平微坦诚地点头。
唐恭沉默一会儿,“好,我会让身边的副将代替他。”
平微得到满意的答复,露出个明艳动人的笑,“如此,谢谢唐将军了。”
唐恭怔了怔,回过神,“不用。”
从主营帐出来后,平微回到自己和贺洲的营帐里。
贺洲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枕在他肩上,“怎么去那么久。”
“才一刻钟吧?”平微瞥了眼不远处的漏刻。
“嗯....”贺洲亲了亲他。
“可惜现在是在军营里,我看最近晚上月亮都很圆,”平微牵住他的手,轻声道,“今日是十五吗?”
“十四,陪你出去走走?”贺洲松开他。
“不了,军营附近也不知道会不会碰到敌军,还是不要给唐将军造成麻烦好。”
“哦....”贺洲继而又抱住他,两人肩并肩坐到椅子上,平微道,“我们明日一大早便出发,好吗?”
“你身体吃得消吗,”贺洲掀开平微的衣角,看了下他受伤的腰部,早上刚换过药,虽然没什么大碍,但还是静养几日比较好。
“要留疤了。”
“没关系的,”平微没有很在意,亲了亲他的脸,用气音道,“不要生气。”
“谢连铮该给你赔罪的,”贺洲不轻不重地道,“再亲亲。”
“多亲几口就不生气了?”平微轻笑着望向他。
“对,或许这样我就不会去报复他。”
“怎么报复?”平微兴致盎然地问。
“往他的饭菜里下毒,让他在床上躺几天?”贺洲想了想,恶狠狠地道,“这已经很轻了。”
平微失笑,“确实。”
他站起来,贺洲不舍地牵住他的手,“去哪?”
“床上。”
“你说什么?”贺洲眨眨眼。
眼前那容貌出色,勾人心魄的妖精回眸瞥来,附到他耳边道,“我们去做一些...恋人该做的事,好不好?”
营帐内,红烛烧得热烈。
平微被贺洲压在身下,两人皆未着寸缕。
“其他人知道我们在这做这些事吗?“贺洲伸出舌头,一下又一下地描绘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