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这个,咱们现在这歇上一晚,等明日再想办法吧。”秦关望着不远处被狂风吹得东倒西歪的树木,忧心说道。
盛夏凑近秦关,小声问道:“你还没告诉我,那两个锦囊里到底说的什么?”盛夏确实好奇,先前那个国师说让他们回去看,但是秦关给藏下不给了。
“没什么。”秦关咬紧牙关不松口,就是不告诉盛夏,“与你干系不大,主要是和我说的。”
盛夏有些怀疑的看了他一眼,不过最后还是无奈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休息,他已经问了好几回了,秦关都不说,算了,早晚会知道的。
这晚,几人都没有睡好,不是担心自己出不出的去,而是丹鹤足足叫了一整晚,别说他们了,就是碧湖里的鱼都被叫的不安生,在那上串下跳的,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三人都吃了几条烤鱼。
翌日一早,估计丹鹤也是发泄的累了,盛夏便说道:“要不咱们等上两天吧,等丹鹤情绪稳定了,咱们再出去?”
“怕是不好,我总觉得,留在这比出去面对丹鹤更危险。”秦关的目光盯着碧湖,他总觉得这里不是那么安全,这种不安的感觉,曾经救了他许多次。
宋晖点头,他有同样的感觉,从小习武的人,五感特别灵敏,对于危险的气息很敏感,当初第一次进来的时候,他也感觉到这带有一丝危险气息,这几天的平静,还是不能让他有丝毫的放松。
盛夏习武时间最短,相对来说,对于这方面的警戒心会比他们差上一些,只会觉得这里平静的不对,却不会感受到危险。
少数服从多数,既然他们两人都这么说,盛夏就跟着他们出去,他从来不是听不进别人话的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