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我也不敢同你说仔细了,我只说我爹是当官的,确没告诉你是谁,你可怨我瞒你?”如今翻案,杨婵也不再藏着掩着。
“说什么呢?你愿说我就听着,不愿说也没什么,左右你都是我的妻子,我孩子的娘。”赵远山抱着杨婵。
如果之前还担心杨婵离开他,自从有了孩子之后就彻底放心了。
不是不相信杨婵,而是对他自己没信心,他觉得杨婵哪哪都好,怕自己配不上她,有了两人血脉相连的孩子,两人之间真正有了牵绊,感觉真的和之前不一样。
“我爹是扬州知府,定国公府嫡次子,二甲进士,祖母和母亲皆出自景国公府,不曾想国公府被人陷害,致整个家族被抄,抄家前一晚,娘将弟弟jiāo给我,让我们扮作下人跑了出去,没成想驾车的老仆见财起意,好在我机警,将东西都给了他,这之后便遇见你。”杨婵慢慢说完,靠在赵远山怀里。
“若不是你,我和铭哥儿真是挨不过那段日子,不单吃食,还有依靠,若不是因为你,我真的会坚持不下去。”杨婵没有说假。
她就算有原身两世的记忆,但是真正主导这具身体的灵魂是来自现代的二十多岁女孩,一个几乎没真正接触社会半成熟的女人。
猛不丁的穿越,还遇到了抄家逃亡这种刺激活,而后又是劫财又是水患又是瘟疫,正常人真的很难坚持下来。
那时候赵远山就是她的jg神支柱,她溺水时的救命稻糙。
“都过去了。”赵远山搂着杨婵,心疼道。
他能想象一个大家闺秀突然遇到这种事qg有多害怕,她能带着弟弟混到难民堆里,又和他挨过那两月,已经非常厉害了,还有铭哥儿,这样一个娇生惯养的孩子能不吐露半点信息,也没有叫半句苦,喊半点累,都已经很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