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之前的知府好像姓林,和她父亲是同一届进士,也算是三皇子的人,这次水患,同她父亲一起被查出问题,早已经被砍头,而现在的李知府?杨婵绞尽脑汁想了想,没有半点有关于他的记忆。
“不错,我这次前往府城,偶尔一位值得相jiāo的朋友,科考结束后,他邀请我到他姨夫家游玩,盛qg难却之下便去了,不成想他姨夫竟然是知府大人。”赵远山只以为杨婵同他一样,惊讶于结jiāo了知府这么大的官。
杨婵横了赵远山一眼,“那李知府也是新安县或是附近的人?你那朋友是什么身份?”
“倒不是,他原是苏州人士,原先在新平县任知县,至于周兄,他父亲是上一届举人。”赵远山在府城这么久,不可能什么都没打听到。
新平县,一听名字便知和新安县有关系,两个县相邻,jiāo接之地只隔一条河,算是兄弟县,不过新平县的田多山少,比新安县要富裕很多,相对的,读书人也多。
也因此,新平县的人颇为看不起新安县的人,早百八十年前就已经结下不可解的冤仇。
如今两县之人见了都互不理睬,故而赵远山说起这个时,语气多少有些不好。
杨婵笑笑,她不是本地人,没有那种荣ru感,她想到的是别的,“苏州离咱们这这般远,该同周家没有jiāo集才是,后来他成了新平县知县,要不家中已娶妻,不然不会娶一个秀才的女儿,还娶到咱们新安县来,你那周兄的姨夫,怕是有些水分。”
赵远山一愣,他还真从没往这方面去想。
如果真按杨婵这么想,那周茂的姨妈就是一个妾室,而李知凡就是庶子。
“管他如何,都和我没多大关系。”心中却决定不同李知凡多jiāo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