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爷神色一动，他当然知道鹿血是好东西，只是没有想到这小丫头真的能弄来。他端起瓶子，把盖子拧开，闻了闻。

“还有鹿茸、鹿鞭、鹿筋……”媛思边说边一样一样往外面掏。都是一个个用油纸包着的，这油纸还是她吃包子剩下废物利用的。

杨大爷刚刚就已经料到，今天恐怕是一担大生意，鹿血都有了，其他东西怎么可能没有。他努力保持面部表情，慢慢把玻璃瓶放下，然后一个一个的打开纸包来看。

不大一会儿，血淋淋的摆了一桌子。

原谅媛思的粗鲁，她就是把鹿肢解了，把值钱的地方直接割下来，用油纸包一包就拿过来了。

杨大爷拿着一对鹿茸有些爱不释手，这对鹿茸较轻，每根都有两个分枝，外皮红棕色，看起来非常光润，表面上的茸毛细细密密的，一看就是好货。

老太太看对面的老头看了半天了，也没个动静，有些坐不住，刚要催催，想问问价格，结果被闺女给拉住了。

媛思对着老太太摇了摇头，谈判桌上谁端的住谁才有主动权。

杨大爷稀罕够了一对大鹿茸，这才放下又一一检查起其他的东西，他每样都拿起来细细的观察，又摸又闻也不嫌血腥。

媛思拉着老太太不让她着急，还把桌子上的水杯塞到了她的手里，让她喝水。

老太太哪敢多喝水啊，这里可不是家，喝多了要上厕所可怎么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