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似顿了一下,取下锦囊,心中自嘲一笑:今夜倒是稀奇,先后得了两个锦囊,一个从女尸身上得来,一个从二牛这里得来,竟没一个正常来处。
锦囊里是一张折叠方正的纸笺,上面简简单单写着一句话:长兴侯世子非善人,尽快离去。
最后的落款,是一个‘谨’字。
不出所料,这果然是郁七借着二牛传给她的锦囊。
姜似本来下了决心远离郁谨,可是看着纸上这一句话,忽然间就生了好奇。
郁七怎么知道长兴侯世子不是善人?难道说他撞见过长兴侯世子私掳民女?
这么一想,姜似蓦地生出了见一见郁谨的心思。
倘若郁七手上有长兴侯世子行凶的证据,那她想要把长兴侯世子绳之以法就容易多了。
等离开长兴侯府后就去见郁七一面吧。
姜似打定了主意,揉了揉二牛浓密的皮毛:“锦囊我收下了,回去吧。”
二牛看了姜似一眼,一屁股坐下来。
姜似愣了愣,随后笑了:“放心吧,你主人看到锦囊不见了就知道我收到了。”
二牛干脆趴在地上,懒懒扫着尾巴。
“难道还要回信?”姜似讶然。
郁七的信中只有一句提醒,她收下就是,完全没有回信的必要。
大狗又瞅了姜似一眼,狗脸贴到地面上。
那就不是要回信了。
姜似打量着二牛,琢磨着它的意思。
二牛似乎嫌姜似没有及时猜出来,不满扫了扫尾巴,随后脸往前腿上一放,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