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月默只好行了个礼,也不知该如何称呼。行了礼,她便想走。
却被叫住,那人问她:“当年那个田娘子生的孩子,死了没?”
钱月默一愣,回身看他。自他来开封,他们俩从未说过话,甚至也未见过。只是听飘书提起,说是人变了个样儿。具体变成什么样子,她这会儿是知道了。
她没说话,那人倒是又道:“别碰他,也别给他生孩子。否则我连你一块儿杀。”
钱月默当时只觉得那话怪吓人。
此时听到陛下叹气,她再想起,又琢磨出了其他事来。
什么叫“我连你一块儿杀”?还有谁要与她一起被杀?她心中有些忐忑,便想问陛下。可她掀开幔帐,才觉着不该问,正要再躺回去。
赵琮已先开口:“还未睡?”
钱月默索性起身,不好意思道:“睡不着。”
赵琮略带歉意道:“是朕在这儿,扰了你。”
“陛下怎能这般说。”钱月默走到他身旁坐下,“换了地方,有些难以适应罢了。”
“过几日便好了。”
钱月默点点头,半晌又问:“陛下,过几日,真的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