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李嬷嬷也翻出了存着的地址:“是几年前的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还住在老地方。”
谢筝记性好,看了两眼便记下了。
陆毓衍与傅老太太道:“搬了也不要紧,只要还在旧都,府衙里寻人,还是方便的。”
傅老太太又交代了几句,稍稍觉得疲惫,便叫他们都散了。
李嬷嬷送了人出去,再进来时,就见老太太靠在罗汉床上闭目养神。
她走过去,替老太太整了整毯子,道:“您莫要伤心。”
“也不算伤心,”傅老太太叹了一口气,“就是觉得世事无常。”
“好歹阿筝姑娘活下来了……”
傅老太太挤出笑容来:“是啊,好歹还活着一个。看来老婆子要多熬两年,才能吃到这杯喜酒了。”
在萧府里头,陆毓衍也没与谢筝多言,向沈氏行了礼,出府回都察院去了。
谢筝与萧娴回到安语轩,一面饮茶,一面嘀咕:“好端端的,也不知道他做什么来……”
“还能做什么?”萧娴睨了谢筝一眼,“也就你没良心。”
谢筝捏着茶盏莞尔,她才不会没良心呢,谁待她好,她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