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揪揪银色锁链,略带恶意地将招财猫拉到自己腹前,用眼神示意他爱抚自己早已精神百倍的分身,再不爱抚的话,会爆掉的。似乎明白了他现在的窘境,猫微微一笑,很爽快地低头将他的欲望含进嘴里,火热的触感让张玄身子不自禁地弓起,有了腾空的快感。
天知道平时冷峻沉静的董事长spy起来,会性感到一塌糊涂,这么一副模样,简直就是诱惑……不,是妖孽,头一次发现聂行风的眼神这么媚,凤目斜挑,风情万种般的妖娆,被这样服侍,简直就像作梦一样。
张玄身子越发的弓起,腿轻轻在床褥上蹭动,以缓解那份强烈的热潮,视觉触觉双重冲击下,他很快就撑不住了,正想着要不要大胆地爆发在招财猫的嘴里,匡当一声震响传来,张玄感觉眼前亮光闪过,原本还在他身上服侍的招财猫不见了,他吓得大叫一声睁开眼睛。
「我的招财猫呢?」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聂行风,张玄眨眨眼,迷糊地问。
那个妖孽到祸国殃民的招财猫呢?那套猫型衣服呢?为什么他眼前只有一身正装的董事长,浅蓝衬衫加西裤,跟妖孽猫完全不搭嘎。
「我不小心把闹钟碰到了地上,抱歉吵醒你了。」聂行风捡起招财猫闹钟,递给他,「你不是正在休大假吗?要闹钟干什么?」
「不是这只猫。」张玄抱着闹钟,垂头丧气说。
聂行风走到窗前,将窗帘拉开,刺眼阳光射进来,让张玄的神智在梦里梦外穿梭,几十秒后终于慢慢启动,很悲哀地发现,有时梦想跟现实真的只差一步距离。
「我就知道是作梦!我就知道是作梦!」他把头埋进枕头里不甘心地嘟囔。
聂行风把张玄从枕头里拽出来,头发跟每天晨起一样,蹭得一团糟,额上渗着薄薄汗珠,脸颊有些过于润红,让那对蓝瞳越发的湛蓝,月光石一般的清澈,张玄不需要做任何诱惑,因为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诱惑。
聂行风感觉心跳突然剧烈加快,不过想到已接近上班时间,只好将情绪压了下去,问:「我听到你大叫,是作恶梦了吗?」
「不是。」只是春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