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有今天的成就,是靠打拼换来的,不像你,用人命做交易。」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教训我?你爷爷也做过同样的事,啊……」
刀刃突然被从后面窜上来的白皙握住了,魏正义趁机冲过去,把萧雨带到一边,见仪式功亏一篑,白先凯眼中闪烁出狂乱光芒,大声嘶吼:「放开我!」
「父亲,放弃吧,一切都结束了……」
「不,不会!海神保证过我们有生之年家财兴旺,怎么可以结束?只要有祭品……」
血从白皙掌心流下,白先凯却毫不在意,用力抢夺匕首,他力气突然变得奇大,一脚蹬开儿子,匕首扬起向萧雨扑去,魏正义忙举起手枪,谁知白先凯向前冲了两步,身子猛然晃了晃,手抚胸口大口喘息起来,随即蜷倒在地,几下抽搐后没了声息。
「父亲!父亲!」白皙扑过去,匆忙在口袋里找药,并大叫:「快叫医生来,快!」
杜医生很快就赶来了,一番抢救后向白皙摇摇头,「极度激动下引起的心力衰竭,很抱歉,白先生,请节哀顺变吧。」
「自作孽,不可活!」
平台很快围满了保全人员和医护人员,程睿没再逗留,扔下一句话后便扬长而去,聂行风也跟着离开。走下罗经甲板时,他转头去看,见白皙还趴在地上恸哭,萧雨在旁边劝解,地上那个圆符在炽光下发着惨白的亮,像滑稽的小丑面具。
「董事长,我们去赌场玩吧。」
张玄对邮轮上的赌局念念不忘,听了他的嘟囔,聂行风转回眼神。这家伙还真是生死随心,刚有人在他们面前过世,他却好像半点儿都没被影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