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行风笑了笑,不准备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事实怎样都好,最重要的是那份心意。
请人装鬼做戏,还把场景弄的那么玄乎阴森,张玄为安慰他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呢,这份心意,他会好好记住的。
「你根本就是在敷衍!」张玄气鼓鼓的瞪他,「嘴上说信,其实根本没信,从你眼神里就能看出来,你有什么不明白,尽管问,我负责解释到你相信为止。」
「其实我……」
「提问!」
难得见张玄这么认真,聂行风举手投降,随口问:「不是说投胎之前都要喝孟婆汤吗?为什么我还会把不属于自己的记忆记得那么清楚?」
「孟婆婆那么老了,忘了给谁喝也在所难免。」
张玄很体贴地作解释:「这就像复制光碟一样,你的记忆只是从邢风那里拷贝来的,后来忘了洗去,虽然内容完全相同,不过你要明白,人家那才是正版,你只是盗版而已。」
「……」
好吧,这个问题当他没问过。
「对了,这个还给你。」
出了墓地,张玄把那颗绿珠交给聂行风,本来他想占为己有的,不过这几天去了好几家古董店估价,被人家明言说半文不值后,他便放弃了大捞一笔的打算。
「是李显廷让我转交给你的,说是你送给他的信物,他保留了几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