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禅睿有多好。
所以一丝一毫也不想与人分享。
身后传来通报的声音,禅宗青衫微佝,回头看过去。
也是青衫。
云青的衫,在禅睿肩头更显削瘦,也更显风骨。挺直的脊骨清白这一方天空,云卷云散。他行容不惊,从色正雅,仅仅就这样走来,已经惊艳了无数的眼。禅白衣,这就是当年名动凌霄的禅白衣。
却不是他触手可及的禅睿。
禅宗喉头发紧,神情平静,心底却已经惊涛波澜。他看着禅睿的目光极轻极凉,仿佛已经知晓这一切怎样发生。他一直盯着他,全然不在乎其他任何人的侧目,就算在御前,他依然如故的占有。
“久不见白衣,听闻居宅苦读,如今孤甚是牵念。”
“承蒙陛下恩宠。”
“当年你与孤定约三年,如今辜负多时。”圣上凤眸敛笑,“后宅深院可不是好地方,如何置的下你的丘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