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景喘着息,看向禅睢,见他果真不像先前那般激动,才扯正衣襟。
禅意还犹自扇风道:“我这等着呢,怎么不打——啊啊啊。”
终于赶到的禅宗冷脸拎过他,直接将人丢出去。斥责道:“胡闹什么。”
禅意息了声,恨不得拔腿就跑。
禅宗转向两人,道:“这么硬气就去跪祠堂,理明白了再出来!”
禅睢抹过唇角,对着他狠狠猝了一口,冷笑道:“道貌岸然!”
禅宗看着他,眸中漆深不见底。禅睢过去怕极了他,可今日委实太过冲击,竟连怕都豁出去了,一心想为兄长出口气。缓了几口气,还想说什么,不想禅景突然扑来拽起了他的襟口。
“我何时成了道貌岸然!”
“走开,我没说——”
“闭嘴!”禅景拽紧衣襟,猫眼近在咫尺的盯着他。禅睢本想骂出口的话缓了缓,在这目光中咽回去,别开头。禅景放了心,拖着他往祠堂那边走,竟看也不敢看长兄。禅睢一直垂了头,闷声不吭的被他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