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开了车帘,倚在窗口的张碧忽然叫了一声,“若若”。
我凑过去看,一家宅院前,站着一个孩子,光着脚,裤腿高高的卷起,小腿上都是被打过的伤痕,冷风吹过,他打了一个寒战,眼睛却倔强地瞪着,没有流泪。
这个眼神,好熟悉,倔强,却又平静出奇。
我叫了一声,车夫立即勒马停下来,我看了一眼颜回,“不跟你过去了,我们就这里下,一会儿自己回去。”
颜回问,“不用马车吗?”
我笑笑,说:“不用了。”领着张碧和春桥下了车。
张碧对那孩子很感兴趣,走到他面前,两个人就这么对望着,我凑过去对那孩子说:“饿不饿?要不要吃包子,我请你!”
还好,他现在还不是完全地封闭自己,还能相信别人。
孩子吃完包子,看着我和张碧,大概是太喜欢张碧的缘故,逐渐热络起来。
张碧不说话,我倒是挺婆妈,我说:“为什么挨打。”
孩子一努嘴,“我娘死了,大娘对我不好,只要我读书比哥哥们好,大娘就处处找我麻烦。”
我笑笑,“那是怕你太出色超过她的儿子。”
孩子想起什么,“璞玉总会发光的,原哥哥说的。”
“原哥哥?哪个原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