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歪头随便问了一句:“南国来的?”
老板点点头,笑意很浓,“不过都是些姑娘家。”
我还没对老板的话有所反应,蓝玉低头催促,“买好了吗?我们再去别的地方逛逛。”
买了最鲜艳的绳子做在马车里开始打结,结着结着,居然打成了情人结,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比中国结顺眼多了。蓝玉正在看我,我抬起头偶尔看一下他,他虽然还是羞怯,但是没舍得挪开眼睛,冲我幸福一笑,初黯世事般,极生涩却没有杂质。
经过了昨天晚上那件事,冲淡了我中了春药后和蓝玉之间的尴尬,特别是蓝玉,竟然也不躲躲闪闪了,好像很珍惜跟我一起的时间一样。
这样的感觉让我心里不舒服,就是从他穿上这身衣服开始,我说:“蓝玉,你这衣服真的不好看。”
蓝玉敛目,什么也没说。
这衣服难道就这么重要么?将来我要学做衣服,给蓝玉做两身,让他天天穿我做的衣服,我不喜欢在我身边的人,身上有什么东西是我陌生的,那我会觉得极其没有安全感,我喜欢和他们在一起度过每一个阶段,因为羁绊太深,就没办法分开。
如果分开了,谁离开谁都会觉得是煎熬。
要么就不要,要就要全部。
下了马车,丫头正蹲在墙角想事情,土拨鼠抓抓她的手指,她只是看着面前的草叶子发愣,居然连我们回来就不知道。
一夜之间,好像我们三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的很远,忽然之间不能无所不谈,彼此之间有了避讳。
晚饭吃的毫无生气,有几次我差点被米饭粒噎到,闲闲看了几眼书,上面的字就像一个个图形,我完全看不进去。
终于熬到了可以说睡觉的时候,安静地躺在床上,黑夜让人抑郁,智齿还在拼命往外冒,忍不住,我去找蓝玉的手,他的手轻轻放在那里,一种很孤寂、隐忍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