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在情动的时刻红着脸说要永远爱我此生不变。
忽然间我们分隔了几百年,甚至现在我连他的长相也想不起来了。
或者说我的记忆和原来的那个凌雪痕的记忆出现了混淆。
那个关于“死生契阔,与子成说”的记忆,是原来那个凌雪痕的,为什么我会记得这么清楚,甚至掩盖住了“他”留下来的痕迹。
“你没事吧!”蓝玉帮我擦着额头上的汗水,满眼都是关切的目光。
我抓住他的手,就像攥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我该怎么办?我好像忘记了很多事,连我自己的记忆我都搞不清楚了。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是独独关于他的,关于我们的爱情记忆。
“你休息一下,喝点水。”蓝玉转身去帮我倒水。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忽然间我想起了什么。
我几乎是颤抖着去找凌雪痕留下的那颗玉扳指。翻到了,我立刻将它死死地攥在手里,光滑的玉身,玄机不在这里,而是在扳指的内侧,我细细摸过去,刻着特别的图像。
是一条龙纹。
我仿佛早就知道那里有一条龙纹。
我的神经仿佛“呼”地一下被人狠狠抓住。
“你脸色怎么那么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然我去找林大哥帮你看一下。”蓝玉关系的话,让我充满了暖意。
只是穿越过来的后遗症,我一遍遍安慰自己。
是凌雪痕的某些记忆感染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