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暄笑笑,“现在不受点教训,以后带兵打仗就不知道什么叫军令了。”
带兵打仗,不是江湖中人的殴斗,而是几十万兵马的混战,冰凉铁甲和震耳欲聋的战鼓,充满硝烟的战场,血肉横飞地场面。
流暄紧了一下我的手,“害怕吗?”
我摇摇头。不害怕,既然我已经知道他要那个位置,我就应该接受到底,不会反悔。
流暄笑笑,“东临国这些年已经国富民强,我想做的不仅仅是在这块锦缎上再填繁华。”
我说:“你是不是要统一四国?连同这里一起?那就是,你要整个天下?”
流暄敛起笑容,几乎我每一次看到他,他都是淡淡地笑,在校场听到那几句话,他地脸色苍白,但是依然微笑,我很少看见他深深地凝望远方,有那种强硬,霸道而炽热的神情,“你觉得我应该如何?”
我看着流暄,捏起手,“坐拥天下。”说这几个字地时候,我地心跳得很快。
流暄伸手揽起我,我把脸埋在他的胸前,掩饰着自己地激动和不安。我在不安什么?我深吸两口气,鼻翼里都是流暄身上的温暖,我说:“你走的话,会不会……带上我?”
腰间的手一紧,流暄的垂下头,暖软的唇贴在我的额头上,“傻
我的手在他胸前捶了一下,以示我对他喊我“傻瓜”的不满,但是我的嘴却悄悄地咧开,微笑。
惩罚林桑殿下和风遥殿下,流暄并没有让所有人都参加。正殿前,刚搬上两张长凳,我就借口溜号。
我回到自己的小屋,整理一些东西打一个包裹准备搬到流暄那里去,还没出屋就听见外面有跌跌撞撞地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