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看到有人对我的恨意不明显,她身边的人就会提醒她,“听说她不去迎接白砚殿下回来。”
我毫不客气地瞪了那人一眼,我现在的心情很好,很焦躁。
其实刚才那招流暄早就教过我,我随便一用就能让她们惊讶地合不拢嘴,可是手碰到剑柄,我突然不想演示了。
师父等的不耐烦,下面开始窃窃私语,不过被我扫视一圈以后,大家的声音越来越小,可能是因为我的眼睛冒着火焰,我的头脑冲动的不大清醒,居然没有人敢直面抨击我的涵养。
师父却不卖我的帐,“好了,你不演示是吧,那就站在这里听课吧!”
虽然我气焰不弱,大家还是露出喜洋洋的笑容。看得我又吹了一声口哨,师父的脸顿时黑了。
师父颤抖着手,“好好好,你下课也在这站着。”
我刚要笑,紫苑站出来说话,“师父,较场那边还没有准备好,她要过去帮忙。”说完挑了一下眼梢,意思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站在这里,正好逃避劳动。
结果师父马上改口。“下了课你就去帮忙干活。”
紫苑这个女人,我实在是忍够她了,下课以后。我特意跑到偏僻的地方,对着月桂树喊了一通。“上天啊,惩罚她吧,不用给我留面子。”
忙了一天,本来还是有时间去流暄那里的,可是我不知道自己在耍什么小脾气。居然就没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