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嘴一弯,就觉得自己挺心虚,“可能打仗了,气氛太紧张,这两天我又惦记着较场竞技的事。”我从怀里摸出流暄给我的小糖包,掏出一块糖放嘴里,好像心情就稳定多了。
小莫看着我,我就笑眯眯地把糖袋子递给她。“尝尝,很好吃地。”
小莫犹豫了一下,从里面掏出一块放在嘴里。看到她略微怪异的表情。我想起来了,如果她又问我。这玩意儿哪里来地。是不是白砚给的,我又无话可说了。
还好小莫低头想了想。说了一句话,却不是我想象中的话,“这糖怎么一股药味。”
我僵了一下,“没有啊,我天天都在吃,不觉得啊。”我喜欢睡前吃糖,甜甜的糖吃到嘴里甜到心里,有一种格外幸福的感觉,一直能持续到天亮。
小莫说:“是有药味,但是这味道很淡,你可能吃喜欢了,就不觉得了。”
我好奇起来,“是什么药?例如薄荷之类地,调味的?”
小莫不想跟我在这上面讨论什么,低头想想又说:“你今天没有去上早课,是不是自己去练武了?”
呃,她就为这事来找我?我忽然想起今天在流暄的浴池里,脸猛地红了,不想让小莫注意到我的异状,我故意转身去关窗户,“就算是吧!”
小莫说:“你也不用太紧张。你不会以为较场上能轮到你出手吧!”
我转身,“这也难说,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如果真轮到我出手,我总不能太渣吧,大家都看着呢。
小莫说:“你知道那些是什么人吗?江陵城的人,”她看着我的眼睛,试图在找什么答案。
我被小莫看的有点不自在,我说:“怎么了?我知道是江陵城中的人啊。”
小莫咬咬嘴唇,“清雅,你真的不怕见到江陵城中地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