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说:“好了,好了,现在按次序到场上来,让我看看你们中有谁进步了。”
头带党们笑一下继续研究她们高等级的武功。每天观看下等弟子练剑,就跟在土豆堆里挑地瓜一样,都是一个德行。我可不想去场子中间现眼,与其丢人,还不如偷溜。
大家往前走,我抽出自己的剑往后退,刚走了几步,正准备转头跑的时候,忽然看见了那个似曾相识的人影。
男人换了柔然的白色长袍,没有昨晚的红色那么耀眼了,闲散地站在那里,风吹动他脸上的面纱,他蹙眉看着我。我友善地冲他眨眨眼睛,虽然昨晚弄的很不愉快,但是怎么也算老相识了,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嘛!关键时刻我要先谄媚他一下,让他别告发我。
他的眉毛松了松,我咧嘴笑笑,伸出食指摆了个噤声的手势,继续我的逃课行动。猫着腰想着偷跑成功以后要得意一下。
他盯着我,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我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扩大,就像一只半夜偷油的老鼠,我觉得自己还挺有这个天分的。
他细长的眼睛眯起来,轻轻地扣起了手指,我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就听见谁的剑一声长鸣。
我僵硬地回头,小莫抖抖自己手里的剑,看向这边的我。“清雅,你要干什么去?快过来。”
好些人发现了我的偷跑现象,笑成一片,场上的师父也不屑地扫了我一眼。我恨得牙痒痒的,在回头看,站在不远处的那人,已经不见了。
小莫走上来拉我,还絮絮叨叨地说:“反正师父也不会在意你拿剑的姿势。”
是根本不在意我这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