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庆沈默。

——

安臻和杨简走出咖啡店。

杨简说:「跟一个有过去的人谈恋爱会辛苦。」

安臻道:「谁没有过去。」

杨简失笑道:「也是。」杨简的目光一向很温柔,他看着安臻,说,「可是你要怎么把他从过去拖出来呢?一味地等待是不行的,如果没有有力的手段,他可以一直一直都缅怀过去的哦。」

安臻沈默。

杨简微笑:「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提醒一下你,你是聪明人,我最怕聪明人陷下去了。」

安臻点点头,过了好久才说:「谢谢,我知道,可是我只会等待。」

原谅他这么笨拙,除了等待,别无他法。

杨简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如果他还不开窍,我宰了他。」

多少人想求一个人肯为他停留都求不到,现在有人愿意只是等待,如果再不知道珍惜就太傻了。

安臻告别杨简之后,一个人在路上走,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就走到谢庆那里去了。

谢庆正在门口摆花篮,听见脚步声,转过头来,看见安臻,笑了笑。

安臻松了口气,刚才跟杨简谈话时的窒闷感终于慢慢淡去。

安臻看着谢庆的笑容,突然觉得,这个人站在这里,这么笑着就可以了,无论过去发生过什么,他笑着,就是成功。

可惜,就在安臻难得地进入感动时刻的时候,谢庆突然说:「听说你不吃鸡蛋?」

安臻楞了楞,点头。

「那鸭蛋呢?」

摇头。

「鹅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