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彦川有些无措地回抱他,羞赧地嘟囔:“好像是有点肉麻。”
“那也不许反悔。”
“好。”
别人说“一辈子”,或许听着浮夸,但是周彦川的承诺,陆允初毫不怀疑其中的份量。
“周彦川,”他把头埋在他的颈窝,“你想做吗?”揽着自己后背的手臂微微一僵,他接着问,“你前几天买东西了吧?”
“嗯。”周一他们在外面吃晚饭路过药店,周彦川就下车去买了,只因为这些天陆允初工作忙,晚上到了床上总一副昏昏欲睡的状态,就放弃了尝试的打算。
“那不想吗?
“想,”他从未和男人做过,既带着忐忑,又不乏兴奋,“那我们进屋。”
他们彼此半倚靠着,从客厅到卧室。浴室响起水声,周身的热 潮再难淡退。
……
这之后两人又轮流洗了澡。
陆允初不觉得累,不过下午时间容易犯困,也没有别的事,脑袋着了枕头便睡过去,再醒来已是两个小时后。
睡前他记得自己是搂着周彦川的,等一睁开眼,那人坐在床头,穿好了衣服,正要起身。
“你去哪啊?”
“做晚饭,”他回过头,“睡了一下午,又该吃饭了,你、你怎么样,不难受吧?”
“什么怎么样?”陆允初不明所以,视线滑过周彦川通红的脸颊,是他害羞时常有的表情,跟着就乐了,“你想到哪去了,做着舒服的事当然不难受。”
“嗯,那就好,”他连忙转移话题,“晚上想吃什么?”
陆允初想了几秒,欢快地说:“吃‘嘉味楼’的玉米粥!”
“不自己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