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陆允初又不是随便一个路人,关系那么好了,如果因为自己的原因让他难过,也不是周彦川愿意看到的。
这么矫情的心思,也难怪莫子扬说他“茶香四溢”。
“你别说了,说不清楚,”他颓丧地打断侃侃而谈的莫子扬,“反正因为一些原因……真的不可能。”
莫子扬顿觉无趣,也不好意思再“传道授业”了,恢复了几分正经:“你那朋友……说了她喜欢你,还是有明确追求你的行为?”
“那倒没有,”周彦川回想着这段时间的种种,除了那些过于暧昧的画,陆允初的其他行为其实都在朋友的范围之内,而那些画是他偷看到的,并不清楚对方以怎样的心态画下,“只是我……感觉出来的。”
“虽然你的感觉比较敏锐,但也不是没有出错的可能,”莫子扬彻底失了耐性,“要么直接摊牌,问个清楚,要么——”
“要么什么?”
“要么当什么都不知道,还是自然相处,反正她也没表示过。”
“自然不了了,”周彦川抚着额头,“他应该已经知道我在疏远他了。”
陆允初细心得很,前天的状况怎会察觉不到异样。
“啊?”莫子扬撇了下嘴,“你也就是猜测,万一人家对你没那个意思,莫名其妙就被你疏远,这有点太……”
这也是周彦川最纠结的:摊牌,两个人都尴尬;不说,可自己现在表现出来的态度就是在告诉陆允初,他忌讳与他相处。
万一是自己误解了呢?陆允初会怎么想?口口声声说不介意他的取向,结果还是在疏远他?
“我觉得还是说清楚点好吧,”莫子扬半自言自语地说,“朋友之间应该坦诚点不是吗?”
不必莫子扬点出,周彦川也差不多有了决断。他讨厌遇事畏缩不止,瞻前顾后。已经被陆允初注意到,必须尽快问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