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彦川极少与人动武,仅有的几次打架经历是在中学时候,为了收拾抢劫小学生的不良少年。
他没练过功夫,但力气和胆子够大,对付一两个差不多身材的年轻人不一定吃亏。然而他很快意识到,今晚的偷袭者有三个人。
无差别攻击,还是故意针对他?情况紧急,周彦川来不及琢磨那么多,被打中的胳膊麻木得仿佛没有知觉,对方又握有武器,除了用左手遮挡,便是脚上发力,猛踹这几个把自己堵在墙根的来路不明之人。
那三人不像普通混混,要么是练过,要么是打斗经验丰富,招招快准狠,
周彦川在伤了一侧手臂的情况下几乎无力还击,还要护着尽量不被打到要害。
“你们他们有病是不是?”
“叫唤也没用,”拿棍子的人朝周彦川的肚子上踢了一脚,“你不是很能耐吗?”
腹部剧烈疼痛,周彦川不自觉地蹲了下来,借着冷冽的月光,他看到正对面的施暴者狞笑着的丑恶面孔,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打到什么程度?”旁边一人问。
趁着他们小声交流的间隙,周彦川卯着一口气半站起来,撞开其中两人,飞快地向着更光亮的地方奔去。
“抓住他!”
他受了伤跑不快,背后阴风四起。他知道那是棍棒劈下的力量,却无力躲避,后脑突生的剧痛使他一阵晕眩,再无力动弹。
“别动,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