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坐一会儿吧,”这个时间点没有别人,陆允初做好了咖啡,“你喝咖啡吗?我给你倒一杯。”
“啊我……随便,谢谢。”陶谨的声音与外形给人以纤弱的感觉,又因为性格腼腆,说话时总红着脸。
“没想到能够再次见到你,”陆允初把两杯咖啡端上长桌,“萨宾娜还好吗?”
“挺好的,真的谢谢你,”他的手动了动,摸着裤兜,“你要看它的照片吗?”
“可以啊。”一个多星期没见小家伙了,陆允初有点想念,看着陶谨在自己面前取出手机,点开相册。
陶谨现在跟母亲一起生活,家里有个光线通透的小屋给萨宾娜。陆允初看到的第一张照片就是懒洋洋趴在红色绒垫子上的小狗。后面还有两个它在玩球的视频,背景音里柔和的女声可能是陶谨的母亲。
“它可真活跃。”
“嗯。”
因为聊到萨宾娜的事情,陶谨刚进门时的拘谨状态有所缓和,开始慢慢啜饮咖啡。
“需要放糖吗?”陆允初问,“我一般喝无糖,所以没加。”
或许咖啡的味道偏苦,男生的眉轻蹙着,但仍然摇头:“没事,我觉得正好。”
陆允初知道他的年纪,高二,还不满十八岁,在来报名的孩子中却是年龄最大的。
一般来说,到了高中阶段再为兴趣尝试学习某项技能的可能性就很低了,如果属意向美术专业方面发展,更大可能是选择针对性的应试培训机构。
陆允初个人没什么陈腐观念,但从学生角度考虑必然要给予适当提醒,便告诉陶谨:“我这里只是业余的课程。”